
刘震云,男,1958年生于河南省延津县。1973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,来到茫茫戈壁滩。1978年复员回家乡当中学教员,同年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,1982年毕业,分配到《农民日报》社工作。1982年开始文学创作,1987年在《人民文学》上发表短篇小说《塔铺》,引起文坛注目。1988年之后发表中篇小说《新兵连》、《单位》、《官场》、《一地鸡毛》等,反响越来越大。1989年考取鲁迅文学院研究生班。现为《农民日报》社记者、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。已发表中、短篇小说三十多部,多次荣获各种文学奖。
刘震云把自己的写作分成三个阶段。
第一个阶段借助生活,生活内部的原动力给作品支持,写的都是自己的真实体验,自己经历的生活,比如《一地鸡毛》。第二阶段,刘震云发现许多表面的东西并不真实,比如吃饭、上班、睡觉,这些东西不是真实的生活。因为在做这些事情的空隙里,每个人都在想好多好多事,这些事互不相干,是胡思乱想,而你具体做的事情,不过是这些胡思乱想的载体。
“不单是白天这样,晚上一睡着,依然是胡思乱想。我们每天胡思乱想要占整个时间的95%,具体做的事情只占5%,我以前把5%当成100%来写,就不真实了!后来我就写那95%。”
这个阶段刘震云写了《故乡面和花朵》,但是许多读者对这200万字的反应是看不懂,网上调查,居然只有不超过10个人看得懂!刘震云感到些许遗憾:“换一种思维就看懂了!”
第三个阶段,刘震云说这个阶段是写看不见的东西,他写了《一腔废话》。“一个语言学家告诉我,一个人一天说3000句话,加上梦话五六十句,你仔细想想,有用的话到底有多少?大多是胡说八道,最多的胡说八道就是吃饭的时候说的话。朋友一顿饭吃4个小时,都在说什么?我并不是说这些胡说八道没用,相反我觉得非常有用!如果是没用的,为什么一天要说那么多这些话!这些话的用途就是支持着我们的生活,和胡思乱想一样,都是人本身的一部分,一个人就是由胡思乱想和胡说八道组成的,支撑着人的心灵,从小到大,胡思乱想胡说八道完了,就去世了,临死的时候说:我这辈子没白过。”
刘震云两手一摊,很得意自己的自圆其说。
近段时间我一直在看刘震云的作品.基本看完.很喜欢他的写实主义手法,很真实,平淡中淡出人的本性和现实生活.震撼人心.不是因为<手机>而喜欢他,而是因为<一地鸡毛>.<单位>等.看完<新兵连>后,我有一种狂蒙的感觉.因为刘震云把里面的军长竟然写成了一个专嫖军医护士的人渣.军长,可曾是我们这些当过兵的心中最神圣,最不可侵犯的人呀!唉,也许,这就是真实的生活.谢谢刘震云,又给了我一个反思.
<故乡面和花朵>别名可能叫做<非梦与花朵>,有点记不清了.我更喜欢后者的名字.为什么那么多的人竟然看不懂?我都想不明白,我很佩服<非梦与花朵>里隐含的一种对某些人本性的劣根的描绘.平淡中也可以宣泄对人性丑陋的鄙视.用蟑螂和臭虫来隐喻,骂人不带脏字,佩服,佩服.我得多学习学习.我就是那10个可以看懂的其一.
他所写的作品正好适合于我们这批20多岁的人去看.不懂事的小朋友看不懂没关系,在你们成熟以后,就会深刻的体会到其中的含义.人都在变,感觉刘震云好像也在变,不过作品是永远不会变.
看不懂也谁也别问,体会不到其中的含义也别勉强,活着,也是一种勇气.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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